2011年4月2日 星期六

查黑中心與四大基金貪瀆集團的徐蚌會戰中篇:拋棄式臥底





臥底小蔡真是個悲劇性人物
四大基金弊案綠不愛藍不敢
    前天,前輩台灣之聲許榮棋先生說:「臥底小蔡是個悲劇性人物!因為『四大基金弊案』議題,綠的不愛聽、藍的不敢碰……

    我為甚麼要幫查黑中心幹這些工作呢?
    我一開始也想,拿些四大基金貪污的情報給以前的調查局同事當當公關,立個案而已;如果破案立功,我沾個光,也不用拋頭露面;可是誤打誤撞的,我當年操作佳和、得捷兩檔股票,被古董張上報到查黑中心交換他合機案交保的短暫自由,我也只得以身相許,賣身當查黑中心的臥底。
    這個臥底工作的盡頭沒有獎金也沒有任何榮耀在等著我,甚至沒有任何的後勤補給可以運用,我不知道他們當年為了什麼要查四大基金弊案?但是為了這個黑牌臥底的工作,我燃燒了自己的一切,最後也許照亮的只是他們的仕途!
偵查四大基金行動不幸曝光
查黑中心關閉檔案拋棄臥底
    我在查黑中心的臥底工作,一開始就被另一群不同掛的司法人員,台中地檢王捷拓、調查官陳茂益所掌控,不但監聽還公布了精彩對話內容;行動曝光後,我應該有心理準備,查黑中心會否認所有行動,因為我畢竟是個「可拋棄式」的黑牌臥底。
    我和古董張合作過的華豐案96  810日上報之後,我還以為可以用最後的釣魚誘敵戰術,來挽回整個四大基金弊案的秘密偵查行動;哪知道,查黑中心已經在轉向,悄悄的要將整個檔案關掉。
四大基金白手套盯上天良
釣魚戰術引貪污犯上勾鉤
    華豐案我交保後,手上還有一檔正在操作中的股票,天良生技公司。這家公司在我歷年來接的案子裡,公司體質算是相當健全的,有自己的 cGMP廠房、著名的諾得膠囊系列產品,完整的經銷通路,還有友善、古意的負責人。天良和我的臥底工作扯上關係的是:四大基金的白手套也盯上這家公司了!那就是我在94年陳報給查黑中心的蔡錦洲。我發現他穿針引線,在95年中,認購了公司的現金增資股上千張。
    我放出風聲:「我天良要轉單!」意思就是要法人機構,最好是四大基金買盤來接手,我要付錢給他們。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我要放手一博,自己當誘餌,引那些貪污體系整個現身,我不但要簡文鎮他們看到白手套收錢,也要讓他們看到錢最後是交到哪位大官的手上!
    一天、兩天.…..的過去,來接洽的都是些假冒法人的金主,平常那些嗜血的四大基金白手套蔡錦洲等人,卻躲得不見人影。一位前輩蘇姓作手告訴我:
    「像你有案在身,誰敢轉你的單子,像你最熟的林……告訴我,連他都不敢了!」
苦心引到貪污魚群上鉤
臥底郵電密聯查黑中心
    通常一個作手被偵辦的消息一曝光,他手上操作的幾檔股票,股價會骨牌效應式的崩盤,我操作中的天良也不例外,報紙披露、周刊報導我因華豐案被查,天良的賣壓明顯增加了許多。可是要四大基金來轉單,基本上股價不能崩掉!
    我買天良股票花光了最後的一塊錢,在絕望時,門鈴響起。95  814日那天開盤前,出現的是的股市中間人林祖光(化名),他明白的告訴我,他有一組政府基金的買盤,希望的退佣金額是14%。以他過去在市場的誠信度,我相信他了!
    當天中午,我發了一封電郵到我與查黑中心秘密聯絡的信箱 s1802@mail.moj.gov.tw,給檢查事務官李俊毅,email的內容寫著:
「我有一個機會可以很接近魚池的魚,可是需要放餌,我該怎麼做,我快不能釣魚了
    我希望這線索可以讓查黑中心很清楚的掌握貪瀆四大基金的人是那些結構、賄款是如何遞交。縱使我的行為有誘人入罪之嫌,但是建立起偵查路線,查黑中心就一定能在他們再次犯案時,取得有證據力的物證,可以在法庭上指控他們。
查黑中心棄查四大基金弊案
卻要涉案高層名單啟人疑竇
    發出電郵後,又是幾天的焦慮等待,我忍耐不住打了電話問查黑中心的李檢查事務官:
「請問我提的那個方式怎樣?我的股票撐不了幾天了,掛點前要完成工作。」
「檢察官說,不要!」他很堅決的回答。
「可是……」我還不死心的求。
「喔!你上次提到有高層涉入的,高層的名字是……檢察官想知道
    我沒料到這樣寶貴的機會,他們會這樣輕易的放掉,而一心只想要我知道的高層涉案名單。我心中起了「難道他們想賣官鬻爵?」的疑問句!
    古董張在回憶錄中寫道:「作手操作股票的最下策那就一定要當機立斷,不惜賠錢殺出,千萬不能連下策都落不著,最後要抱著股票天長地久。」
    殺出?而此時我卻連撤退的機會都沒有,我看著天良股價的崩落,和一年多來查四大基金的心血付諸東流。
帶基金貪污的秘密進墳墓
或公布讓黑道送我進墳墓
    9618日查黑中心簡文鎮檢察官要我去檢舉台中地檢偵辦永兆和協禧案的收賄事件,檢舉筆錄做完後,簡文鎮用慣有笑容親切的問我:
「最近有做什麼股票嗎?」
「我現在買天良想當董事,也想代理產品。」想到查黑中心他們的背棄,我沒好氣的回答。
「你要以古董張為鑑……」簡文鎮以被押中的古董張,來對我做機會教育。
「我只有投資,沒有炒作!我現在也退出股市改做化妝品生意!」我幾乎打斷了他的長篇演說。
「你這個案子,我們是不會動你,但是別的單位那就……」簡文鎮的重點是還有人要搞我,但是他不明講哪單位要動我,又繼續他的法紀教育演說:「股市裡你們說什麼千線、萬線不如一條電話線……
我幾乎昏厥,聽不下去了!
    回台北後,我不斷的想,我成了四大基金弊案僅存的目擊證人。我該放棄,帶這個秘密進我的墳墓;還是公開這個秘密,讓貪官、黑道送我進墳墓!
四大基金貪污窮人血汗
臥底轉進誓言反抗到底
    96115日我約了林祖光,在南京東路的一家二樓咖啡廳,我刻意選了人少的角落。我對林祖光說:「用四大基金鎖單幫作手、公司派出貨會觸犯貪污治罪條例!」我詳細的說這些事已經有司法單位在查了,希望他放棄不要再做了!
    我相信我真的沒看錯林祖光,他是一個內斂、愛家的人,會聽我的勸告,所以我沒公布他的真實姓名。這算我在撤退轉進前完成的一點小心願,讓那些貪官少貪一點窮人的錢!我已下定決心和那些四大基金的貪污犯抗戰到底了!
    96131日上午9時,我駐守在最後的堡壘,兵臨城下……(待續:下一篇將公布我和前台中市調查官陳茂益的精彩鬥智,和兵敗被俘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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