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黑頭車,請等我!( 他們說:這是台灣的揭弊双雄!)


(文中提到的CH教授在我的陳報狀稿的背面,親筆寫下連絡電話)

(以下刊登於 2011/3/5 168周報 紫色角落專欄) 
  很多168理財網的朋友鼓勵我,將政府基金操盤人貪污「四大基金」的內容,提供給立委、名嘴,讓他們衝刺爆料。臥底小蔡的「紫色角落」部落格中,也有讀友回應,直接指名,希望我提供資料給哪個名嘴。
  我在2005年 8月初與查黑中心合作時,還深信司法是正義的最後防線,我尚以一個臥底執法者自詡。我從未想過要將這些貪瀆線索提供給坊間爆料的媒體。經歷了五年滄桑,像電影情節般,我從一個充滿雄心的臥底線民,最後淪為被通緝20年的逃犯。我的信念在最後一刻崩潰!

台中的檢調人員洩露查黑中心
追查四大基金弊案的秘密行動
  2008年中,我發現在台中地檢署的「華豐2109案」卷宗裡,居然夾著2005年我與查黑中心的監聽紀錄,多次且重複著,就好像怕閱卷的人看不到!我猶記得王捷拓檢察官在那年中,對我的耳提面命:
  「你跟高檢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王捷拓知道什麼了?我和查黑中心合作調查「四大基金貪瀆案」?或是我追查哪位司法人員在「協禧3071案」中收賄?
  唯一確定的是,查黑中心的秘密行動卻掌控在基層的檢、調人員手上。臥底任務洩密後,可能的結果是:查黑中心將裝聾作啞,否認私下的派遣行動;而在他們手上的證據未蒐證萬全之前,只得任「四大基金」的貪瀆集團成員,借司法的力量反噬,掩蓋犯罪證據,消滅臥底、證人。
四大基金的貪瀆資料
我曾在2009年交給深藍名嘴
  2006年,在我追查「四大基金」弊案期間,曾意外的掌握到扁案中的部份情資。有天走進台北捷運復興站,遇到一位電視政論名嘴,快步的走著。我猜他趕著錄影,我追到車廂內才能與他交談。他一年四季都是同一色系的灰西服裝扮,搭配著髮梢前一抹神秘的白色,我叫他「白先生」。
  2009年3月初,華豐案二審終結辯論前,依我的邏輯推理判斷,過不了關了!我將五年來和查黑中心合作的經過,寫成了「四大基金貪瀆案」陳報狀,準備在二審的最後一庭陳報。
  我透過白先生介紹,想將這份陳報狀先交給國內眾人公認的正義名嘴CH教授。若是我真的失敗了,希望能由他接手,藉強大的資源挖掘更多的「四大基金貪瀆案」真相。
  2009年 3月15日深夜近11點,我在八德路電視公司樓下的大廳,忐忑不安的等他現場節目結束。我看到了穿著大衣的名嘴鳳馨還有叫不出名字的幾位名嘴走出電梯大門,最後,白先生和CH教授出現了!白先生很有禮貌的迴避先行離去。
  CH教授和我看政論節目的印象不同,沒有張牙舞爪的姿態,反而帶點溫文儒雅的書卷氣,連聲音都顯得磁性。我們就坐在大廳警衛對面的小椅上,我說明我要陳述的弊案主題後,CH教授說:
  「我早就覺得『四大基金』一定有問題!」  我將「四大基金貪瀆案」陳報狀還有一份2005年曾交給查黑中心的「四大基金弊案白手套報告書」都一起交給了CH教授。
  CH教授寫下他辦公室主任電話給我,還溫馨的叮嚀我要小心安全後,搭乘大樓前的黑頭車離去。我真的以為,從此我可以卸下這個壓得我喘不過氣、失去一切的重擔。
貪瀆資料交給名嘴後
不查不問杳無音訊
  我曾打過CH教授留的電話一次,L主任告訴我,CH教授有交下來查證。
  可是,又是幾個月的杳無音訊。後來幾次,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的都是陌生的助理小姐的聲音,有次還不耐煩的說:
  「先生!我們這條專線,每天有很多通像你這樣的陳情電話 ......  」  我自省,也許是我的陳報狀內容不夠具體、不聳動、沒賣相!
  2009年5月,我又蒐證取得「四大基金」的貪瀆集團成員的對談錄影。2010年 4月在我即將入獄前的一個月我播給白先生看。白先生看完後,用很平緩的語氣對我解釋:台灣的政論節目,安排議題的方式是由製作單位決定的,而不是由來賓去創造話題。  我說:「你可以幫我保管這些資料嗎?還有代我對外聯絡?」
  白先生嘆氣說:「我自己的官司十幾件,已經夠多了!」
  白先生很中肯的建議我:現在網路傳播速度這麼方便、快速,何不自己來張貼發布呢?
  我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在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沒辦法有系統的讓台灣人瞭解這件複雜的財經弊案。
側錄到四大基金貪腐成員對話
持錄影求見深藍名嘴仍遭拒
  孤注一擲,最後一試!我想將錄影資料交給CH教授。
  倒數入獄,只剩兩個星期吧!我依然在晚上十點半到八德路的電視大樓等待。幽暗中,大廳警衛好心的告訴我,要見CH教授要趕到內湖瑞光路,已經搬過去了。焦急的我飆著計乘車前往,途中我想,只要錄影結束前趕得上,就是天意幫我!
  我真的忘了那天日期,只記得瑞光路新電視大樓氣派的大廳牆上掛著電視機,同步的播出現場節目。那天談的主題是拉法葉艦弊案,我看到來賓有李勝峰、白先生........鏡頭帶過,有CH教授沒錯!
  我遞上紙條,上面寫著「我是白先生的朋友蔡漢凱求見」,請警衛上樓交給CH教授。
  我在大廳不安的踱著。十一點五分,晃下來的是白先生,遠遠的看他步出電梯間,手上就拿著我寫的紙條。怎麼是他呢?
  「CH教授呢?有和你一起下來嗎?」我問。
  「他有事,直接下電梯到停車場先走了!」白先生回答。
  「CH教授,他不肯見我嗎?」我很著急的問。
  「沒有!沒有!你明天到他辦公室找他就可以了。」
  「明天到他辦公室,更找不到他人了!」我失望的喃喃自語。
  「不會!不會!他沒有說不見你。」
  白先生輕輕的拍我肩膀,我感到的卻是重重的擊落!
  我失落的走到大門,見到白先生獨行踽踽的向右方走去;幾台黑頭車剛出車庫門,正準備向左轉入市區方向。
  我不知該去攔黑頭車,或是去追誰的背影?我呆站在大廳前十分鐘之久。
人力窘迫財務困頓
我仍將解密四大基金弊案
  白先生說得對,我應該自己來!
  因為我的「四大基金貪瀆案」比不上某某人的輪椅該不該推入監,也不如某某人的颱風天泡溫泉,更不像某某人的召妓疑雲 ...... 那些才是創造收視率的好話題。
  我一直沒有間斷蒐集「四大基金」弊案,資料也持續解密中。雖然,人力窘迫、財務困頓;但是,我相信終究能將這些真相還給台灣人民。
  我也期待,正在玩臉書 facebook 的大頭家,身邊真的有如唐朝狄仁傑、張柬之這樣的忠臣,最後可以接下我完整的「四大基金貪瀆案」陳報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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